嗝。

咸鱼。想把文画兼修。
咕咕咕,咕咕咕。

【杰佣】黑与红的戏谑(5)



 #ooc同如山的私设比肩hiahiahia


#小学生文笔




人生就像钟摆,晃动在生与死之间,等待着到达极点的那一天


   




那人嘴里不断嘶哑地低吼着:“你居然想杀了我?你怎么能杀了我?!”


      奈布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他感受到惊慌与恐惧从心底升起,不,这并非他的感受。奈布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竟穿着那套许久未碰的刺客皮肤,他心下了然——这仍然是梦境。


奈布身后几米处是幼时的自己,帽子早就不见了踪迹,露出乱翘而柔软的黑发,衣服被火燎的东破一块,西破一块。衣物被烧焦的边缘是不规则形状,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至极。鼻尖和脸颊都被浓烟熏得脏兮兮的。奈布仔细打量了孩童一番,男孩那一双瞪大的蓝盈盈的眼眸里映射出了一片火光和高大的人影。孩童死死咬住下唇,无声地流着泪,奈布再清楚不过了,孩童的眼里盛的满是惊恐与愧疚,几近令人心碎。


  那个可怖的人影从他身旁掠过,落下枯焦的黑色皮肤,甚至还带着火星,焦糊的肉味钻进了他的鼻尖。奈布盯着人影,在脑海里不断思考:愧疚?为什么幼时的自己会感到愧疚?因什么而愧疚?因为他伤害了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人?这说不通啊,这个怪物现在看起来明显就是想要了他的命,有何可愧疚的。


  


奈布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匪夷所思,他如今连事件是否真实发生过都无法确定,他都不指望能从中得到什么线索了,权当是在看一出由儿时的自己主演的戏罢了,也正是因为毫无记忆,他与这幅画面产生不出任何共鸣。即使是幼时的自己站他在身后,露出那令人心碎的表情时奈布也只能保持沉默,仿佛一切与他无关。奈布觉得自己像一个溺水的人,除了包裹周身冰冷的水之外他什么也碰不到,无法呼吸,手脚冰凉。水把他从记忆里剥离出来,过去的一切像是同他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使他对自己的幼时经历几乎一无所知。奈布怎么可能不痛苦,他已经失去了这么多,结果,现在连仅剩的一点暖色的记忆也被剥夺,在梦中做出无谓的挣扎。奈布多想知道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使他变成了如今这幅不知自己的经历并且何等冷漠的样子,除了军营生活还有什么将他所有的美好裹挟而去。


    


面前的一切仍然在继续发生。那个高大的人影左手死死握住手术刀,原本修长白皙的手早已因高温从烫伤的创口上露出森森白骨。奈布不知为什么,感觉心口上被针刺了一下,他轻轻地“唔”了一声。


 奈布身后的男孩向火光里最后深深望了一眼,似是要把这一切铭刻在心里,他的眼里是即将溢出的悲伤和痛苦的眼泪。孩童紧紧抿着嘴转过身,踉踉跄跄地向着前方无尽的黑暗奔去。

【白鹊】等酒香醇 上



#巨多ooc和私设,小学生文笔






  这天宫内神官遍布,无一不是几百岁的老油条了。结果最近出了一个神医,23岁就飞了升,你说年纪轻轻飞升了也就罢了,他居然还想着回人间,说是自家草药还没照料完。众神官扶额,天庭偌大一个地方,灵气充沛,风水宝地,把药搬上来种不就好了?结果人家神医闻言拢了拢白袍,极为冷酷地道了句:“懒。”


  

  众神官卒。本以为23岁这么一个年轻青春的年纪对于飞升这件事情应当是极为高兴的,随随便便来个神官都能把这只小神官拐走。哪想知这位神医不仅不高兴还特别高冷,除了正常打下招呼作为新人送了点礼之外其余什么社交都没有,剩下的时间就把自己关金殿里研究各种医药。



记得有一次李白出去平乱,受了点伤,抱着找神医好的快,顺便会会这位资质不凡的新神的想法到了医阁金殿。


  

  他在几里之外便能闻到飘来的草药清香,理所当然地想着神医作为一名医者对待病人应是会比平日的冷淡要好上一些,至少会轻言细语,嘴角含笑的想法推门而入。不料刚进去那一瞬间就听到了神医的小声嘀咕:“还是在人间好,尸体比较多,到了天庭基本都没受伤的,还怎么研究。”


 

李白完美的笑容瞬时凝固在脸上,身体僵硬地退出了医阁,轻手轻脚关上了门,然后以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奔回自己的金殿,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但随即李白又微微蹙眉,他一介武夫,说直白一些在医药方面可以称得上是一窍不通,以前还未飞升的时候都会有人帮他处理伤口,哪会想着自己去学医。哎,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李白叹了一声:“果然是艺多不压身啊。”



他只好随便上了点药,敷衍了事。这次的伤说起来也并不算小伤,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但李白仗着自己是位神官,好的快,身子骨硬非是拖着到了开大会的时候,冷汗都快出了一身,绷带打的不是太紧就是太松,他现在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当初就不那么怂直接让神医治一下不就好了,搞到现在如此狼狈,真是有违他剑仙的名号。


 


神医进殿参会的时候便闻见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若不是因为他从医多年,对于血腥味颇为熟悉不然还真闻不到。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出是谁受了伤。作为一位医者他着实不可能放任不管,免得到时候伤口都恶化了才来找他,费时又费力。


杰佣 黑与红的戏谑(4)

  #ooc有,私设有




谁会看向一个一言不发哭泣的人呢?





  奈布躺在床上,使劲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旧伤在寒冷的气流中再度复发,他庆幸着还好是冬天,若是在夏天,这一身伤怕都是要恶化,流出恶臭的脓水。


  房屋里冷得都能呼出白气,仿佛空气都在缓缓凝固。壁炉中的火早已燃尽,徒留下冰凉的灰末,奈布探出手,摸了摸身上的被子,冰凉如同冰块。他很不情愿地下了床,脚落地的那一瞬不禁打了个寒颤,顿时睡意全无。他穿着背心,光着脚坐去壁炉前的沙发上,想添点煤和柴使屋里暖和一点。


  他讨厌冷天,因为他想当正规军的愿望就在冬天彻底破灭。在好几年前那一个大雪纷飞,家家欢笑不断,气氛欢快的圣诞节他却被迫成为了一名雇佣兵,一切美好离他而去。


  军营里他并不受待见,原因显而易见:明显的尼泊尔人的相貌,却有着一对蓝色的眼睛,任谁也会多几句嘴,更何况是在英国人的地盘上。新兵报道的那一天长官就直接称他为杂种,鉴于营里还全都是殖民地上招来的军人,对于一个有着欧洲血统的尼泊尔人自然就更没有什么好脸色。


  近身,格斗,枪击...训练占用了他所有时间。在那里,战争几乎磨尽了他的稚气。16岁的年龄本该是一个同同龄人欢笑打闹的美好童年时光,但他成了为人卖命的亡命之徒,为了能在战火中生存下去不择手段。奈布当时总会在夜里咒骂着一切,这不公平,凭什么他不能回到故乡住在那个简陋但温暖的家里,凭什么他不能成为一名正规军,凭什么他的生活里从来没有父亲这个人物,他甚至连这个词的意思都不知道!


那是奈布最为痛苦的一段时光,被迫做着自己最恨的事,忍受着别人的嘲讽,过早的知道了什么叫做自力更生。他想成为军人保护人民,但如今却成了别人口中的恶魔,亲手毁掉了他曾想要保护的东西,把自己向往的东西踏碎在铁蹄下,使别人流离失所,过上跟他一样的生活。


  在奈布正式上了战场并且杀了人的那个16岁的夜晚,他痛哭不止;也就是在那一天的晚上,他的童年时光哑然闭幕。


   


奈布自嘲的笑了笑,随后划亮火柴,等干木燃起后顺手把火柴丢了进去。奈布看着那一小条木棍在愈来愈烈的火中被吞噬,化为灰烬,变成灰色粉末时不知为何竟感到了恐惧和心慌。


“这是为什么?”


奈布蜷起手指琢磨着原因,在一前他对于这样的场景并不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他意识到自己是因刚刚的梦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也许这是一个帮他理清梦里发生的怪事的线索。


  想到这,奈布又将视线凝在火上,他紧紧盯住火焰,眼睛渐渐有了灼热感,橘红色的火光映照在他的面庞上。不出所料,更多情绪浮上心头——悲伤,绝望,恐惧...这些毫无来头的情感几近将他逼到抓狂,可他知道,这是他已知的唯一线索,他不得不去直面这些莫名其妙的感觉。


轰然一声,木柴炸裂,壁炉坍塌,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火把四周完全吞噬。奈布瞳孔猛地一缩,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向他快步走来,那人全身被火焰包裹,头上还有一个可怖的血坑,鲜血,脑浆不断从那个血坑中溢出,白色的油脂混着肉色和红色的脑浆流下那人烧得焦糊的脸,像极了一幅恶鬼索命的油画,那人嘴里不断嘶哑地低吼着:“你居然想杀了我?你怎么能杀了我?!”







写文时间不多,但是不会坑的。喜欢小心心和小蓝手,希望你们喜欢我的文hhhh

【杰佣】黑与红的戏谑(3)



  真正美丽的事物内在总是忧郁的


                                           ——  王尔德


Whatever of true beauty has something melancholy within.      




  光景缓缓展开,入眼的是一片花海,芳香扑鼻,轻轻萦绕在鼻尖。各种各样的花遍布在花圃上。

  应是暮春,玫瑰开得最为浓烈。奈布有些恍惚,他身着刺客披风,暗淡的灰色和褪色了的红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奈布觉得眼前的这一切对他来说有些新奇:规模庞大的花园中有亭子和由鹅卵石铺就的小径,四周各色的花组成了i一幅唯美的画卷。花色层层叠叠,斑斓丰富的色彩是在他进十余年载当兵生涯中从未遇见的。奈布大多时候都奔波于战场,所见的只有硝烟、尸体、鲜血和绝望的泪水组成的画面,是由悲惨灵魂的哀鸣绘出的杀戮景象。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接触过外物,甚至都快失去“美”这个概念了。

也因此,奈布不得不清楚地意识到,他现在只是身处于梦中。


“先生,你喜欢什么花?”


熟悉的声音传来,他顺着寻了过去,不出所料,仍旧是幼时的自己。

孩童仰起脸,看着身旁高挑的男人。男人弯下身,折下一支盛放的玫瑰,温柔的回答:“我喜欢玫瑰,你呢?”

小男孩四处张望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我不喜欢花,我喜欢小草。”

男人一愣,似是在疑惑:“为什么呢?”“因为小草可以悄悄长在任何地方。”

小男孩的话充满稚气,奈布沉默着。令人意想不到,童真善良和冷酷无情竟能出现在同一人身上,这一大一小的对比真是让人唏嘘不已,在这同一画面里出现的迥然不同的表情也不禁让人感动霎是讽刺。

那位先生宠溺的笑了笑,修长的手指穿过男孩的发顶,轻轻揉了揉:“那你喜欢我吗?”男人抱起小男孩,男孩将脸靠近他的胸膛,似是在倾听他那有力的心跳声。微风拂过,一切都浸在春日暖阳里,景色迷人到使人人心跳加速。


男孩的声音透过衣物传了出来,闷闷的,可爱极了:“当然喜欢。”

奈布看到这儿脸色猛的沉了下来,他从不记得自己能对谁相处得如此亲密,也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这么多话。这不可能是他,也不能是他,奈布在心里不断否认这一段记忆。


男人抱着弹簧手转了个身,阳光的金色染在他们身上,奈布瞳孔一缩。他看见了男人的脸,熟悉感溢上心头,他想起来了一个名字——杰克。但,杰克是谁?他毫无头绪。


剧痛忽然传来,他知道自己的旧伤又复发了。在醒来之前,他隐隐约约听到了杰克的声音:“我也喜欢你呀。”




拖了好久超级抱歉,最近现充,忙到秃头orz

【伪白】瘾

#有私设


#兴许是个连载(人懒XD


#请勿上升真人





  虚伪的烟瘾愈来愈重。打个俩小时的排位压力大到不行,看着最后一局结束时页面上的结束连败又点了根烟。尼古丁刺激着神经,呛人的烟味在房间里袅袅盘绕,终于让他感到轻松了些。等烟燃尽,准备摁灭时才发现烟灰缸中早就盛满了烟头,有些烟灰落在旁,成了一片灰白色的粉末。


  虚伪不禁叹了口气,玩个游戏压力大到如此程度这也是他所未预料到的,可他的好胜心和从事的职业不允许自己只在这个游戏里当个混水的。


  QQ提示音响起,虚伪看了看,那个带兜帽的小人正一闪一闪的。虚伪笑了笑,老白每次都会在他打完排位后来戳他一起聊天玩游戏。


老白:虚伪先生 打完了?


虚伪:嗯,刚打完


老白:辛苦了 半小时后一起玩人?


虚伪:怎么不现在打?


老白:魔人,你刚打完休息一下不好吗


过了一会,老白又发了一条信息


老白:开视频,我看看你又抽了多少烟


虚伪:诶!你别…


不等虚伪的羸弱打字打完老白的视频邀请就发了过来。


老白向来是不喜欢他抽太多烟的,虚伪一下就慌了。他急急忙忙地把烟灰缸放到地上再点了接通


“怎么才接呀,销赃呢?”


“没。”毫无底气的回答


“桌上连烟灰缸都没有,把烟头都吃嘴里了?”屏幕对面的人手杵香腮,侥有趣味地拆穿他拙劣的掩饰。


“我这次排位没抽烟。”虚伪开始了他的职业傻笑,但手心竟然急出了汗。也不知为什么,他唯独不想让老白知道他的差习惯,更不想看见老白对他露出失望的表情。


老白忽然笑了起来,捂着肚子笑弯了腰:“虚伪真不愧是虚伪,果然虚伪,哈哈哈哈哈哈哈…”


虚伪听着这一段如同绕口令的话,皱了皱眉,回想了一下自己刚刚说的话,一拍脑袋,小声嘟囔了句wo ri ni ge .谁会信他打排位没抽烟这种鬼话,蠢死了。屏幕对面的人此时已经笑趴在桌上:“还ri wo ge ,ri      wo算了。盒盒盒盒盒…你是三岁小孩吗?连撒谎都不会,hiahiahia…”


“闭嘴吧猪精,瓦不管附体可还行。”


虚伪的高冷形象再度在老白面前崩塌,开始回怼起了老白。


“行了行了,不笑你了。说吧,到底抽了多少?”


虚伪一愣,没想到最终还是绕回了这个话题,心里默默地想着完了。


“就三根。”


“嗯?”


“好吧…五根。”


“真的?”


“八根!真的!”


老白蹙眉,正经了起来


“嘶,你这样不行啊,抽这么多坏身体的。”


虚伪一下子就蔫了下去,委屈巴巴地道了句:“我知道,但是我控制不住。”


“山洞里点这么多蚊香,蚊子尸体都堆成山了吧。”


老白一边拿起外卖一边开着玩笑


“伪酱,少抽点了。多学学我,健康生活,又不抽烟又不喝酒。”


话音刚落,虚伪那低音炮的笑声就传进了老白耳中,老白手上一顿,耳尖泛红,心里忿忿想着:这虚伪的声音竟该死的甜美。老白觉得自己怕不是魔怔了,对着一个年龄比自己小的男生居然会跟初恋小女生一样心脏快到140


“你可拉倒吧,还健康生活。天天点外卖,很健康?”


虚伪调笑着老白,一针见血。


“那你来给我做饭?”


老白翻了个白眼,颇为不服气。虚伪竟认真想了想


“好啊,你监督我不抽烟,我帮你做饭,挺好。”说到这,虚伪轻笑一声,接着道“而且之前我不是说我什么都会吗,还问你想不想幸福。”


老白惊了“诶!你怎么还当真了!”


“我现在来让你幸福,不好吗?”


老白彻底沉默了,他现在都快被180的心率震碎胸腔,让那颗扑通扑通直跳的心脏赤裸裸地展现在虚伪面前


“等我想一想。”


老白抑制住情绪,可声音却止不住微微颤抖,他迅速地说完,不等虚伪反应便挂了。


  老白直愣愣地看着那个属于虚伪的头像,又慢慢翻着他们的聊天记录。看着以前从凌晨聊到太阳升起的记录;不论他说什么虚伪都会尽快回复的记录,不禁心跳再度加快。


自己这是怎么了?


老白脱力般的把头埋进抱枕。




另一边,虚伪正用指节敲击桌面,发出咚咚声,节奏越来越快,也正如他的心一般。虚伪表面上很平静,但心里早就翻涌如波涛“我是不是太唐突了?老白会不会讨厌我?我是怎么了?”他在脑海里不断思考,却像是麻线般越理越乱,紧张到了极点。终于,他扶住头,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呼吸渐渐平缓了些。好奇怪,他想。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一切情绪都牵缠在老白身上,想离他近一点,再进一点…这真的只是友谊吗?虚伪被这个想法惊得一震,刚忙把这个问题驱出大脑,可他越不想思考这个问题,客观的事实就越清晰地浮现于脑海——他的确因为老白而改变了许多。


他固然是玩监管者的,但遇到魔人团后跟着老白玩人他就愈发地上瘾,对大家玩时的气氛上瘾,对魔人团的一切上瘾,不,准确的来说,是对老白上瘾,是只对老白上瘾…


虚伪抿紧了嘴,是了,这种情感不仅只是友谊。


玩屠夫时,他被称为高冷,但那大部分的原因是屠夫是单打独斗,只身一人的,孤独二字深深烙在心上。哪像玩人,四个人乐呵呵的,连着麦,相互说笑合作,是团体,是何等鲜明的暖色。虚伪的墨黑色,竟就被这鲜暖色引得开了小花,像是深渊里的藤蔓,在触碰到光芒后就不可抑制地向上攀爬。


虚伪轻声说道:“老白,你是我的瘾,是我想触碰到的光芒。”


  




我永远喜欢那个夏天,那个属于魔人团的夏天。


中秋节快乐!!!mua!


(杰佣)就是个脑洞

记下来也不可能写系列(x
如果决定写了会先把这个删掉



佣兵因为战争后遗症和幻肢症的痛苦分裂出了第二人格
但他本人并不知情(严重的精神分裂主人格是不会知道自己有第二人格的)
只是每天早晨都会发现书桌上有一封信,用十分漂亮的英文花体写的
就是他第二人格写的
然后书信上透露出对佣兵的爱
对他的关切与了如指掌
然后 第二人格慢慢占据上风,有了更多的掌控身体的时间
第二人格就是杰克
最后佣兵越来越恍惚 精神混乱 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他就觉得第二人格也常常会出现在他眼前(这里是个暗示)
因为通过书信佣兵也渐渐想了解跟他写信的人
第二人格就以佣兵记忆中所依恋的那个形象给他写信
导致佣兵爱上了杰克 无法脱离杰克用书信对他的掌控以至于大部分时间都是杰克掌握主权,然后杰克就利用奈布的身份和躯体去杀人 并且在书信里不断暗示人是奈布杀的
杰克想要拥有实体必须杀人向恶魔献祭 (奇幻设定orz) 佣兵还因为他附近出现的命案变得更加神经质 他家里还有杰克故意留下的那些死人的残肢 最后在杰克即将拥有实体的时候他才意识到杰克是自己的第二人格 也就是说 佣兵现在真正认为是他自己杀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他彻底崩溃,他的信仰被自己推翻、毁灭
佣兵的记忆殿堂崩塌瓦解
同时,杰克也拥有了实体
但是他自己却也爱上了他曾经的宿主———奈布
因为杰克想恢复佣兵的记忆,就去让佣兵重新体验之前的种种痛苦和战争,重铸他的记忆。至于为什么是痛苦和战争,是因为杰克出现的时候奈布当时的记忆就是这样,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佣兵的全部。最后杰克就带着一副行尸走肉游走在战场,带去杀戮,带去无尽的黑暗。

渣指绘orz
微杰佣,就不打cp tag惹
正在努力学习画画ing...
我永远喜欢奈布!(超大声bb

虽然我知道没有多少人会看但是还是要写一下

这里是雨墨,也可以是嗝(这个真的羞耻hhh
今年初三党了
文很难更orz

想要小心心和小蓝手,有评论就更好了!
正在努力完善自己的文风和写文方式
试图画画,但是手很残
感谢所有喜欢我的人
希望你们能喜欢我的文
谢谢ww

然后我想说:咕咕咕,咕咕咕

【杰佣】黑与红的戏谑(2)

#ooc巨多
#小学生文笔
#这篇主要是奈布的一点介绍和部分描写,外加一个非常显眼的伏笔orz


黎明降至,白色逐渐抹去黑色,带来光明。路灯整齐划一的熄灭,街道被积雪掩埋。外面行人松散,富人都穿着雍容,而乞丐却只能衣不蔽体,躲入在寒洞中寻求栖身之地。这里是雪国,是纽约,是一个吃人的富丽宫殿。

奈布理了理头发,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一点。他接到了一个单子,无非是杀死当今铁路建设的一位公司领头人物。不足为奇,现在正在工业革命,四通八达的铁路蔓延到城市的东西南北,铁路建设也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一棵抢手的摇钱树。没人会不为钱所动,为了占据这城市的一方席位他们可以不择手段。人是何等贪婪,就同这座城市一样,所以他们喜欢自相残杀。

奈布裹上大衣,戴上一副黑色手套,然后揣着自己心爱的军刀和一把左轮手枪外带一盒子弹准备出门。他拉开窗帘,窗户上倒映着自己尚显年轻的容颜,奈布透过已经被覆上薄薄一层冰花的玻璃向街道看去:商店紧闭,白色掩盖着目力所及的东西,他望着外面略显萧条的一切轻轻叹了口气。

纽约最繁华的是中心,最萧条的是人民。

他出了公寓,边走边想。其实他并不愿意当雇佣兵,成为一名正规军人保家卫国才是他从小的梦想,他为之努力奋斗了不知多少年,结果一身本领用在了为富人卖命上。
他曾梦想过当上军人,在战场上大展身手,和战友并肩作战,上级颁给他一个又一个代表荣誉的勋章。即便是牺牲了也能被称为烈士,还能有一块好一点的墓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没有定居,没有社会保障,甚至连性命都有可能随时失去。有什么办法呢?在这个天堂与地狱共存的地方,像他这样的底层人群只有被压榨的份。

漫步在小雪中,奈布把头缩在兜帽里,小口小口地泯着手上热腾腾的咖啡,雾气在他眼前缓缓盘旋升腾,袅袅婷婷。
奈布现在只需要去找到目标的情妇来一点小手段就可以完成任务,领取雇佣金了。说起来也是讽刺,明明是一个金融大国,政治却如此腐败。所谓的上层人士宁可用钱来包养情妇,花高价买下职权,都不愿意用来为国家作那么一丁点贡献。他们如同生长在腐地里的恶虫,慢慢啃食着高楼的钢筋,总有一天会把楼房搞垮,但他们自己也会被碎块压成烂泥。

奈布在花店随意买了束花,把喝完的咖啡杯丢掉,坐上马车,说了地点之后便向那个著名的庄园驶去。那里是他的目标为了包养自己情妇花下的大手笔,人人心知肚明那个渣男早就不在乎他的老婆,只有可怜的妇人还相信他会回心转意,她用谎言欺骗她自己,并且信以为真。最近还传出妇人已经患上精神病这种说法,说她整天坐在床边嘴里不断念叨“我要杀了他,杀了她,全部都该死……”人人都可怜这个妇人,但没有人会帮助她。

经过一段时间,他终于到了庄园。
举目望去,这里称得上是富丽堂皇。希腊风格的建筑和哥特式的建筑完美融合,石柱称起的建筑和尖形拱门连接在一起,黑色与白色交织,别有一种美感。奈布收回视线,步入庄园,手上还捧着束花,也因此没有人上去拦住他,家仆们都知道这个娇气的女人最喜欢在冬天高价买花回来摆在房间里,作为她受宠爱的标志。奈布轻车熟路的走到那个情妇的房间,在门口把假疤贴在脸上后才敲了敲门
“您好,请问是您订的花吗?”
“是的,等一下。”
奈布听见女士匆忙穿上鞋和走来时衣物摩擦的悉唰声。“咔哒。”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奈布捂住女人的嘴,刀抵在她的腹部,将她逼回房间内。
“保持安静,我现在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你的情夫今天将会过来,把这个药喂给他,随便什么方法。我就放你一命。药是慢性的,没人会知道是你杀的。”
女人瞪大双眼,看着他脸上那道颇为狰狞的疤,惊恐地点了点头。
“他死了你将会拥有他所有的财产,除了他妻子的那个小地方,其他都是你的。这是一个公平的交易,不是么?”
奈布哄骗着女人,这样的女人如同魔鬼,她们找到一个又一个人有钱人,用自己的脸和身体赚取钱财,她们甚至都不用动动脑就能拿到一笔又一笔钱,不比妓女高尚多少。

女人其实早就厌烦了这个老男人,她想要的只是他的钱,但他现在想尽办法的把钱屯入他自己的名下,女人不满越积越多。她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拿到那个老男人的所有钱,然后远走高飞,寻找下一个目标。

奈布将花放入花瓶,退出了房间,在拉上门的前一刻笑着对女人说
“祝你有愉快的一天。”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笑,女人的背后却猛地一凉。

不出意外,第二天的报纸上刊登着铁路建设公司的领头人物被自己的情妇毒死的事情,情妇也被判进了监狱,最终遗产归于那个可怜的妇人头上。
小字部分还写着那个情妇竭力辩解的话语
“是有人逼着我杀的,是那个给我送花的男人,脸上还有一条疤!”但是家仆都说从来没有脸上有疤的人来过,女人又哭又叫。大家都说这是报应。
奈布叼着烟笑了笑,烟灰抖落在报纸上,油墨味在寒冷的空气中缓缓扩散。他的脸上干净如玉,哪里有什么疤。
让人们记住一个人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在显眼的地方放颗痣或疤。每个人都有鼻子有眼睛,短时间内别人不可能记住并描述清楚,所以来个标志就会轻松很多了,奈布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这种找目标的情人然后借刀杀人的方式杀人是他最拙劣的一种手法,但是次次都管用。

到了夜晚,月光被云层隐隐遮住。奈布躺在床上,早已睡熟。不知从哪有一道目光透过面具在锁定在奈布身上,红色的眼眸充斥着疯狂
“甜心,我找到你了。”






【杰佣】黑与红的戏谑(1 )

#ooc巨多
#小学生文笔
朦胧的迷茫中透着不甘与愤懑,口罩压抑着呼吸和呐喊。我们生在一个荒诞的国度,一个荒诞的时代。等这赤色的夜结束,等待黎明阳光与蓝天。———题记



暖意从指尖传来,鼻间充斥着墨水的香味,夹杂着淡淡的玫瑰花香。耳边嗡鸣声不断,伴随而来的还有断断续续的人声,听不真切,即便看不见也能感受到那道稚嫩声线的主人是有多么欢快,就连尾音都是跳跃的。

佣兵感受到光线从死寂的黑暗中冲出,刺眼的白色在眼中停留几秒后渐渐像喷漆一般被染上其他颜色。等看清时他才忽然意识到之前那个声音是自己的,只不过是幼时还是一副弹簧手打扮的自己。

他转了转眼珠将视线锁定在那个称得上娇小的身影上。佣兵听见那时的自己说“先生,今天还需要学英语吗?”不甚流利的语句传入耳中,孩童微微抬起脸,还有着婴儿肥的脸在太阳的照映下泛着柔光,帽子搭在椅背上,不安分的头发翘在脑后。

被称为先生的人背向阳光,面容模糊,纤瘦而高挑,还有一副维多利亚的打扮——高礼帽,漩涡状下摆的披肩和抹的平平整整的燕尾服,还有自称是绅士的标配:白手套。手套的侧线缝制的十分精密,一看便知价格不菲。那位先生轻轻开口,温柔的说“不,甜心,今天我们在花园里走走,学点新的东西。”

奈布食指缓缓蜷起又伸开,他盯着男子一遍又一遍在脑海里搜寻有关于这一切的记忆,但全然无果。他不认识这个人,却又隐隐觉得自己一定和这个人有什么关系,潜意识告诉他这不是毫无来由的幻觉。

面前的光彩忽然破裂,颜色叽叽喳喳地向他告别,最后仅剩黑白。烈火,废墟从深灰的浓烟中现象,黑白的火焰在眼前不断抬升,像是魔鬼在跳舞。轰炸机在头顶盘旋,铅弹爆炸的同一刻奈布从梦中惊醒。
他惊坐在床上,冷汗渗出皮肤。奈布用手扶住额头,脑子颇有些迟钝地回想刚刚的梦。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大概就是指这样吧,明明看上去已经可以触碰到答案,却总是差着一步。


奈布在墨一般浓重的黑色中摸索着下了床。窗帘紧紧拉起,好像连它们也要瑟缩在寒夜里。他拿起昨夜随手甩在椅子上的风衣,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廉价的烟。他掀开盒子,尖削的手指扒拉着所剩无几的烟,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抽出一根,“嚓。”火柴燃起,他叼着烟,火焰明明暗暗映在脸上,显得他更为冷酷。星火从燃尽的烟头飘落,烟灰被弹落在玻璃烟灰缸里,他享受着尼古丁带来的短暂失神。烟渐渐燃尽,手上一用力,烟被狠狠按在桌上碾灭,木桌上又留下一道焦黑的印记。
奈布用冷水冲了把脸,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凌乱的碎发贴在额头,水珠从他消瘦的脸上流下,滴答一声溅落在水池里。是了,这才是他自己,理智,冷静,不需要好奇心也不能分心。
他是雇佣兵,是在死亡线上徘徊的高危人群。
他不被规则约束,同样也不受人道主义保护。